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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透明的亚当------男主播的故事 想起一部韩剧讲的是新闻女主播的故事,片名叫做《夏娃的诱惑》。
真是如此的话,从本周起,我则被编入了“亚当”的家族族谱。
当上学校电视台新闻男主播的事情发生在前一周。我将其写入在迟来的BLOG中是因为,一期的试验之后,周五接到电视台打来的电话通知,让我准备好这周的新闻播报。
摆脱临时客串的角色,本人的“亚当”生涯真正开始。 我们制作的校园新闻一般在学生午餐时,通过食堂内的电视机向大家播放。平均两周一期,并不是直播的节目,所以我有机会看到自己播报新闻。我不知道那些的名主播们是否会在第一次播完新闻之后,回到家中打开电视机看看自己表现如何。也许有些会看,也许有些从来就没有看过。 从电视机上看自己播报新闻,感觉比一些80后的作家的作品还晦涩难言,似是而非,三个字概括:挺别扭。看来,人要从另外一种介质上把自己看习惯了,实在要多花点功夫。
也许是第一次看自己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我驻足停留看完了整整一期二十分钟的节目。这场景挺有趣,现实生活里的我琢磨着虚拟信号中“我”,两个“我”四目而视,路过的人们一阵窃窃私语:就是他,就是他。 表现的如何由不得自己辨白,好坏喜恶,全由别人定夺。 至今听到的回应大致分为这样三类:还行,不错和没看。
透明源于制作后期的动态背景效果,把我那天播报穿的黑色的西装也连带识别了进去,整个人看上去有点虚化透明。好在,整体并无多大影响。不过,我的黑西装也只能作古。 大俗难免,姑且让夏娃对应亚当,一个透明的“亚当”。 December 10 各国富翁买马桶 六个阔佬,一个日本人、一个俄国人、一个法国人、一个挪威人、一个德国人和一个美国人. 因为富有,他们已经几乎没有什么需要购买的了,只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适逢商场正在大肆宣扬刚进的艺术马桶,六位富翁驻足而观。 “这样新奇的马桶的确很不一般呀!买一个试试怎么样?”其中一个人提议。因为都是富翁,所以谁也不甘落后,你买得起我也买得起,最后每个人都打算买一套艺术马桶。 日本人比较爱干净,于是买了一套“超级卫生马桶”; 俄国人比较喜欢有质感的东西,于是买了一套“花岗岩马桶”; 法国人比较看中艺术,于是买了一套“彩绘马桶”; 挪威人比较青睐木制品,于是买了一套“纯木马桶”; 德国人比较崇尚高科技,于是买了一套“电脑全控马桶”; 美国人比较偏重自由轻松,于是买了一套“音乐马桶”。 六个人高高兴兴地把马桶运回家。 一个月后,六个人在一次商务会谈中再次凑到了一块儿,闲聊的过程中,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上次购买的马桶的事儿。 “该死的超级卫生马桶,我已经退货了,说明书上说每次使用后,马桶都会自动消毒,并在马桶圈上套上塑料薄膜,并喷涂上‘已经消毒,请放心使用’字样,现在程序全乱套了,我还没有站起来,它就开始喷涂!”,日本人愤愤不平。 “该死的花岗岩马桶,我也已经退货了,这些人把花岗石打磨得也太光滑了,一坐上去马上就滑了下来,摔了好几次,没法方便倒是另说,屁股都摔青了!”,俄罗斯人抱怨道。 “该死的彩绘马桶,我也退货了,彩绘的印刷质量也太差了,老是掉色,马桶圈上的画儿,现在全都跑屁股上去了!”,法国人骂道。 “该死的纯木马桶,我早退货了,什么质量?出厂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把关,还说完全按ISO9000进行管理,方便完一站起来,满屁股木头渣子!”,挪威人火冒三丈。 “该死的电脑全控马桶,我也要退货,也不知道采用什么操作系统,老是死机,我才方便到一半,它就开始叫唤‘现在马桶电脑已经死机,请您穿上裤子站起来,盖上马桶圈,盖上马桶盖,然后在揭开马桶盖,揭开马桶圈,再脱下裤子重新坐下,马桶电脑就能重新引导操作系统进入正常管理状态,谢谢!技术支持电话12345678’”,德国人简直忍无可忍。 “该死的音乐马桶,不退货不行了,本来说它存有三千首歌,方便的时候可以随机播放,结果一派胡言!十次有九次它都播同一首歌——国歌,老子很爱国,所以虽然刚坐下,还不得不马上提裤子站起来敬礼!”,美国人狠狠地说。 December 03 死亡笔记引发的权利思考
打开死亡笔记的第一页,我见到了一个叫作死神的家伙。它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拥有了左右别人生死权利的能力。无需任何理由,无需任何代价,我的意志成为生命的关卡,我的取舍决定生命的轻重...... 貌似最近大家都在讨论这部片子,讨论它的电影,讨论它的动画,讨论它的情节,讨论它的一切,也包括它所带来的一些社会伦理的思考。 我们的世界是不是需要这样的权利?这样的权利是否可以临驾于社会群体公约之上?我们的公约是否对某些投机者来说是一纸空文?这样的投机者该受到哪一方面力量的裁决?这样的力量是否为一个人意志所转移?这样的人是否会成为一个视生命如同草芥的恶魔? 电影告诉我们的答案是,会。主人公在第一次替天行道中,就突破了一个人的善恶的基本底线。将别人的恶作为自己之恶的底线,是从道德匣子里放出魔鬼的最后一丝安慰。然而,人一旦放出魔鬼,自己之恶便往往会突破自己曾经规定的恶的底线。于是从有到无,从善到恶,制裁罪犯的正义之师变成满手鲜血的杀人魔鬼。而这一切的原因无外乎,这样的权利太随便了,它没有任何的制约。 我相信,如果使用死亡笔记的人每写一个名字的时候,相应的要付出一些代价,那这样的代价以及对代价的恐惧必定使得笔记的拥有者不那么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一个拥有权利的人,要防止人他滥用权利,就必须要有另一种权利来制约他,这样的制约形成了一种循环,人是生来自由的,但也应该生活在这样的制约循环之中。 死亡笔记,这终究只是一个子虚乌有的特赦令,它存在于虚拟的动画故事里,不可能也不允许出现在现实的世界中。只是虚拟的故事那个滥用权利的主人公,现实的世界里,我们到是可以找到一些的作茧自缚的典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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